时骞安母亲健谈到没有任何架子,和他们开玩笑道:“他惹我不开心,我就天天去坐他的飞机,就相当于他伺候我。”
只不过当时他还小,不识字,光顾着玩,并没有记住时骞安的名字。
“你就是我老婆的徒弟?”时骞安比乐祺然高,俯视的视线自带压迫感,偏偏语调听起来又很随和,“好好学,别惹你师父生气。”
乐祺然不认输,梗着脖子道:“时机长记得千万别和我师父吵架,不然最后倒霉的是我。”
霁禾听着他们聊天不是很乐意,“怎么说得我好像脾气很差一样?”
她脾气明明超好。
“你们先走吧,我和我老公一起回去。”霁禾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喊时骞安老公,果然握着她手的力度有所加深。
右侧的余光扫到表面无波无澜,实则内心已经控制不住,具体表现为喉结滚动的时骞安。
她笑盈盈和徒弟还有管制人员说再见,转头小声安抚时骞安,“别着急嘛,明天我放假,今天怎么也得我满意。”
霁禾有段时间没见时骞安的朋友,最能说的巢珂润生怕被看见,一直等门外的人走后才鬼鬼祟祟抬起头。
“早知道就和时骞安一样打扮的花枝招展了。”
拿起外套的时骞安现在没有精力搭理他,霁禾觉得巢珂润的性格也不错,和时骞安玩的人就没有性格、人品不好的。
“有喜欢的我可以给你介绍。”
巢珂润又后悔刚刚没有好好看,阚语燕看了眼震动的手机,“航司刚刚下发通告,但凡是飞国际航线的机长必须全程英语沟通。”
飞国际航线的时骞安表示没有受到任何影响。
只要不是说小众国家的语言他都没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