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明天放假我再详细和你说我的事情。”车停下,司机自觉下车,时骞安侧身抱住霁禾,琥珀色瞳孔认真盯着霁禾,不放过任何细微神情。
“与外表有差别,与想象中有异,老婆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?”
眉头紧皱,霁禾所认识的时骞安不会违背航司规定,可时骞安自己都亲口承认。
“就算违背,也不是在飞机上违背,更不是违背安全飞行,对不对?”
时骞安没想到霁禾反应这么快,“对。”
那霁禾就懂了,“时机长,你这个问题问的我很不满意。”
“我像是随意抛夫弃夫的人吗?”虽说她本人在不久前也问过这个问题,但当时他们刚接触,对彼此了解不算深。
马上就要到十点,霁禾再过十五分钟得回到席位上。
牙尖的小猫主动凑上前,恶狠狠咬住柔软的唇,“时机长,你惹到我了。”
时骞安未免对她太没有信任。
口腔充斥着铁锈味,时骞安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手,“我的错,是我想听老婆非我不可的情话。”
他从国航司辞职后,风言风语从未断过,无数人随着大流指责他不守航司纪律。
外人言论的攻击性对于他而言已经没有伤害力,但霁禾是他内心看重的人。
他不猜,他要得到确定的答案。
霁禾心里其实也不好受。
按照容睿达传播的言论以及大家反应,她能想象到辞职的骞安承受了多少谩骂和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