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时骞安是在从她这里寻求安全感,修长脖颈配合扬起,他们第一次接铁锈味道的吻。

比平日里的吻更疯狂,不加克制。

“下次记得不要问我这种傻问题。”指腹流恋蹭过时骞安唇上的伤口,“你明天还要飞航线,晚上不用等我,晚安吻也已经接过了。”

她凑上前又吻过时骞安的眼眸,“晚安,好梦。”

时骞安按照排班表明天要飞往山西,她明天休息,有大把的休息时间。

时骞安浑然察觉不到唇角的痛意,他一声不吭,伸出的胳膊从霁禾侧颈掠过,压住对方的后颈与他亲吻。

一直到霁禾上班时间,他才松开手,还霁禾呼吸的权利。

“晚安,好梦。”

霁禾飘飘然上楼,凌晨三点半才回到家里。

安静洗漱完,在去主卧还是侧卧睡觉间犹豫片刻,最后选择悄悄爬上主卧的床。

将近凌晨四点才睡着,她都没听到时骞安早晨收拾离开的声音。

中午的时候她还在床上睡觉,被黄阳舒电话吵醒,“备份管制员也出了点问题,你现在有没有时间?”

霁禾内心是想拒绝的。

转念一想说不定能在频率里碰到时骞安,起身开自己的车到管制大厅,“有,马上。”

时骞安没想到会在频率里听到霁禾的声音。

谁把他睡香香觉的老婆抓过来干活的?

明明今天早晨他都没忍心吵醒霁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