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骞安低头吻了吻搭在他脖颈处的手,“不饿吗?”

刚睡醒霁禾身上暖烘烘的,柔软身躯贴住站窗边略微带着寒气的身体,“不饿,想先和你交流交流感情。”

四天没见时骞安是真的想。

本来以为凌晨三点的见面之后思念会有所缓解,不料时骞安那句‘想你陪着我’说出口后,她的思念不减反增,恨不得时刻扒在时骞安身上。

“故意的吧,老婆。”明天霁禾得去管制大厅,时骞安怎么可能舍得让霁禾顶着劳累的身体工作。

霁禾借着揽住脖颈的力跃起,双腿紧紧盘住时骞安的腰,让时骞安背她。

下巴搭在时骞安的头上,颇有几分蹬鼻子上脸的意味,她无辜道:“怎么会,不是你昨天夜里先问的我吗?”

这火可不是她先挑起,而是时骞安昨天夜里就挑起。

“等会儿哭别后悔。”时骞安抬脚没去卫生间,而是走到门口摆放的鞋柜。

腰弯下,将人稳稳放在有半人高的鞋柜上。

抬手关掉客厅的大灯,家里仅剩的光亮消失,霁禾眼睛没适应黑暗,只觉得眼前黑漆漆一片,甚至看不清时骞安的脸。

时骞安要的就是这种效果,拿起霁禾经常放门口出门时候才记得涂的柑橘味护手霜,涂抹在霁禾的手上。

他抹的很慢,像是想把柑橘味揉进霁禾的皮肤里,“卫生巾和暖宝贴在卫生间的柜子里,各个长度都有。”

“你买了。”霁禾本来打算明天下班回来路上买,“我们时机长好贴心。”

“穿睡裙来撩我的老婆也很贴心。”时骞安在家里的时候喜欢霁禾穿睡裙,非常方便他做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