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禾睡衣款式很多,想着反正是在家里穿,有几件算得上性感,“下次穿你拿走的那件蕾丝款式,喜欢吗?”

“喜欢。”喉部下意识吞咽,时骞安欺身上前,右手压在霁禾的后脖颈与人亲吻。

视线被黑暗取代,其余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
霁禾从来没觉得自己身上痒痒肉这么多。

她不怀疑她穿衣柜里最短的裙子,都露不出来时骞安留下的印记。

作乱的人停歇两秒,她手摸过腿部,还能摸到凹凸感,“你属狗的吗?”

“属龙的。”时骞安一本正经纠正道,“龙性本/。”

霁禾听到立马跳下地。

银晖穿过落地窗洒下层朦胧薄纱,霁禾隐隐约约看见地板上有什么东西反光,大脑没思考出所以然,没走两步的脚差点被地上的东西滑倒。

身后的人及时揽住她的腰,她才反应过来刚刚看见的是什么。

全是他们两人干的好事。

没尽兴的人低头又叼住她后颈,得亏管制制服领子高,不然都挡不住。

霁禾腿软到站不住,时骞安才大发慈悲放过人。

客厅里的灯重新亮起,霁禾下意识闭眼,浓郁的柑橘味夹杂焚香沁透心脾,她睁眼看到一双手挡在她眼前,“灯光晃眼,慢慢睁。”

温柔到和刚刚都完全不像一个人。

她突然想知道,如果她真的推开时骞安,时骞安会不会如他开始所说,及时停下来。

脖颈仰起优美又毫不设防的弧度,鼻尖轻触过时骞安的手心,这副模样像是邀请时骞安吻她一样,“我记得门口也放了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