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霁禾洗漱,时骞安热好饭菜端到桌上,“要坐我腿上吗?”
霁禾可记得昨夜的火就是从坐到时骞安腿上开始,她可不敢再轻易坐,“不用,你腿上肌肉太硬,不舒服。”
时骞安每天坚持锻炼的肌肉遭到嫌弃,“老婆,你今早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你今天早晨让我说话了吗?”霁禾挑眉反问。
都不要说让她说话,呼吸都得听时骞安手的指令。
“感觉出来的。”时骞安转身从沙发上拿来柔软坐垫放椅子上,“以后这就是老婆专用坐垫。”
霁禾坐下后,时骞安紧挨着她坐下。
时骞安身上穿着衣服,霁禾动作不似昨夜处处小心,一顿饭下来,也没碰到时骞安的衣服,更不用说触碰住皮肤。
越想越觉得昨晚不对劲儿。
但家里没有摄像头,她没证据。
吃完饭不算很晚,回市中心有些仓促,时骞安决定带着人来海边看日落。
霁禾到车库后没看到司机,用不确定语气询问:“你开?”
她可听不少人谈起过机长考驾照的艰辛之路,网上甚至还有不少相关段子。
“这么不相信我。”时骞安斜靠在车边,“能看出来吗,这辆是国外那辆车,特意运回来的。”
“不行我们打车去吧。”霁禾听到是国外那辆更不想上,耳垂红到能滴血,“打车吧,好老公。”
呼吸蓦的沉重,时骞安本来只是想逗逗人,结果把自己栽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