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酸吗?”
听声音就能听出来时骞安很早就醒来,嘴里说着会吵醒她,实际上还是等她醒才有所动作。
霁禾记得自己昨夜说的今天的补偿。
她摇了摇头表示恢复良好,大清早的配合起床,平日里健身房的锻炼改成在卧室。
嗓子刚好,时骞安不舍得霁禾后天又哑着嗓子指挥八个小时。
眼睛凑得离霁禾更近,鼻尖相抵,大手像是戴口罩般虚虚地抚住面前人的脸。
霁禾立马懂了时骞安想询问的问题,虽说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。
不算清醒的头点了点,不知道自己再次掉进设计好的陷阱里。
时骞安的手心比她的稍宽,哪怕小拇指放在下颌,大拇指依旧能放在她的鼻梁上。
呼吸全面受阻,缺氧的大脑除了时骞安,其余什么都感知不到。
等再次清醒已经是下午,这次她好歹能下地,嗓子也没有上次哑。
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发挥了作用。
今早其实没贴贴多久,钟浦上次送来的东西还剩有一半。
主要是她承受不住,也可能是时骞安顾忌她后天上班,手下留情。
趿拉着拖鞋走向卫生间,时骞安的身影及时出现在门口,她擦干净刚刷完牙的嘴,柔软的唇贴上来。
霁禾赶忙道:“今天感觉还好,不用上药,也能自己吃饭,自己走。”
时骞安准备做的事全部被否决,他就跟在人身边,一切顺着霁禾的意思来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