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拟时候时骞安就站在她身后,她能清晰感受到喷洒在她耳畔的呼吸。

时骞安离她过于近,身后还站着航司和管制的人,大脑不听话的想七想八,她根本没有办法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开飞机上。

手心出了汗,而时骞安握着她的手心干燥温暖。

霁禾对驾驶舱内上百个按钮完全不熟悉,自己瞎操作一通,而后时骞安一一替她矫正,“飞机低了,要使机头上升,这时候可以往后推动驾驶杆。”

“跑道中央的线没对住,机头朝左偏,这时候也可以带杆。”时骞安说着半弯下腰,宽厚的手心几乎完全握住霁禾纤瘦的小腿,

“然后向前蹬右脚蹬,使方向舵右转,让机头朝右。”

霁禾没注意到脚下的操作,时骞安突然握住她的腿,手心温度透过薄薄的灰色西裤传来,热意顺着小腿直达尾椎骨,她几乎整个人无声颤栗了一瞬。

虽然有指导时骞安,但时骞安还是给她留了很大程度上驾驶飞机的体验感。

飞机“砰”的一声落地,都不用看载荷单,妥妥超过19,重着陆没跑,模拟驾驶舱同样重重跌落,灵魂随着身体颤抖。

霁禾体验了把飞机落地失败的视觉和感觉的双重体验。

但她没立即起身,另只手覆盖上时骞安的手,小鹿眼无辜又真诚,“我想试试侧风,落地时遇到侧风,想看你操作。”

时骞安听到霁禾的要求有两秒的失神,而后很快反应过来,笑着应下,“好。”

他坐到右座,重演上次飞行的操作,还不忘向霁禾解释:“这种进场方式叫蟹形进场,遇到侧风可以使用这种进场方式。”

坐后面的教练员听到时骞安准备重演蟹形进场,喊外面的机长进来围观时骞安操作。

大家自觉保持安静学习,等飞机平安着陆,教练员听时骞安说得云淡风轻,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