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歹带出过放单的新人,年纪在管制里自然不算小。
带新人自然要严肃认真,不管男女起码表面上都很尊敬他,左姝是第一个敢怼他的空管。
良好的教养让他做不出和人对骂的事,但表达不满还是可以的:
“等下次碰上雷雨天,只要你负责的扇区没有满负荷,我一定会尽可能把飞机脱离给你。”
进近管制大厅楼上就是区域管制中心,黄阳舒在休息的两个小时时间内,完全可以下楼观察左姝负责哪个扇区。
“都离开管制大厅你还拿工作压我?!”左姝音调提高好几个调,他来酒吧本就是为放松,结果没放松还惹一身骚。
她撇撇嘴格外不满,“我也没说你坏话啊,我明明是在夸你肌肉完美。”
黄阳舒不听她解释,转头和霁禾聊天,“时间过得可真快,我的徒弟也马上就要带徒弟了。”
提到往后的工作,握着玻璃杯的手紧绷,杯中茶水见底,霁禾勉强笑了笑,“但愿一切能顺利吧。”
黄阳舒以为霁禾是在担心徒弟犯错师父担责,分享了自己当时带霁禾的心路历程。
左姝听得头一个头两个大。
她头一次见有人在酒吧面不改色和人讲工作里的糟心事,她严重怀疑黄阳舒来酒吧是被人拿刀抵着脖子,强硬拉来的。
霁禾听黄阳舒讲往后工作,心情得是惆怅。
酒吧最不缺的就是酒,鼻腔尖尽是酒的气息,霁禾不讨厌酒的味道,可惜她酒量太差。
她心不在焉拿起旁边提前倒好的白开水,鼻子已经被酒浸透,喝进去才发觉是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