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夜里下班时间,霁禾庆幸幸好没让司机接他,不然得麻烦司机等她好几个小时。
左姝怕她半路反悔,直接载着她去酒吧,“今晚能陪我到几点?”
“我看看。”霁禾上车后登进业内版飞常准,看时骞安今天几点落地,结果显示时骞安的飞机延误起飞。
延误大概率回不早,凌晨前能回来都算不错,她叹了口气,“能陪你到明天。”
到酒吧她点了杯不含酒精的茶,左姝直接点了五杯各种颜色的酒。
冰块儿在嘴里咬的嘎吱作响,她朝旁边卡座的人扬了扬下巴,“那不是你师父吗?”
霁禾和黄阳舒的关系目前还只停留在管制大楼,她几乎没单独和黄阳舒外出过。
没放单前她对师父唯唯诺诺,放单多年后愈发把师父当成可调侃的损友。
尤其是对着被师父骂哭的新人,那她可太有话题和大家共同吐槽。
黄阳舒看见霁禾,拿起酒杯坐到她旁边,眼睛始终保持斜视,“你朋友的嘴真是没白长啊,一开口就能把人气死。”
“放心,气不死,那些机长不是都在天上飞的好好的吗?”左姝怼人从来就没有输过,这也是多年在进近管制岗位锻炼出的能力。
进近和区调不同,除非像上次一样碰上不好的天气加空域活动,不然平时不会有大量飞机在区调盘旋。
通常情况下,区调处理最多的请求就是飞机想上高度,或者询问飞行方向能否可行,问题都比较好调节。
进近就不一样了,霞岚市机场跑道一共就两条,又要离场又要进近,不可能同时满足所有机长的要求。
左姝视线不客气扫过穿着白色衬衣的身体,勉勉强强评价道:“难为你这么大年纪,肌肉倒是还能看。”
黄阳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