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咬的是唇,霁禾感觉全身都在颤栗。
好在时骞安短暂放过她,鸦羽睫毛颤抖着掀起,面前深邃的眼眸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视线里那双好看的眉眼弯起来,温柔嗓音和眼尾弧度一样勾人,“在想什么,不应该听我五个的吗,那一个在听谁的?”
霁禾还没喘过来气,呼吸急促又滚烫,胸膛上下起伏,失神的眼眸通红,薄唇微张,开想解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。
时骞安把霁禾气若游丝的模样尽数收入眼底。
干净修长的指尖替人撩起被汗水打湿的鬓发,语气平静到太过于正常,“教你一个集中注意力的方法。”
柔软的唇再次覆上来,霁禾可算发现,时骞安压根就没打算听她解释。
她有非常充分的理由怀疑时骞安纯属是在给做坏事找借口。
不过时骞安的方法的确有用,她的注意力再也分散不了,因为她感觉自己脑子直接“轰”的一声炸了,彻底丧失思考能力。
这样的状态持续到第二天培训。
左姝今天也被抓来学习,放假期间被抓来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,睡眠更是严重缺乏。
她看向投影仪的眼写满了死气沉沉,需要装模作样记笔记的时候,不可置信的眼眸眨了又眨。
不是,自己好姐妹手里的笔,怎么看着好像在抖啊?
她都怀疑自己没睡好眼睛出现了问题,眨巴了好几次,最后确定不是自己眼睛的问题。
中午休息间隙她没忍住问:“手受伤了?”
“没有。”霁禾刚刚喝了口水,听到问话水差点呛进嗓窝,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左姝眯起眼睛,一副你骗谁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