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人后时骞安伸手拉过被子,等被子温度没那么冷,才给霁禾更多可自由活动的空间。

霁禾不是第一次和时骞安在一个空间内休息,上次她头脑不清醒,现在是清醒到不能再清醒。

刚刚才亲密完,时骞安酝酿半天也没什么睡意,语气随意到像是闲聊:

“明天我起来之后,家里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吧?”

接下来他们两个人都有两天休息时间。

霁禾听出来时骞安的控诉,小声道:“我不会瞎跑的。”

“上次国外我也不是故意不打招呼离开,我早晨八点的飞机,不立马走赶不上飞机。”

其实还是酒醒之后心虚。

时骞安没追问国外的事,右手沾染到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,鼻尖蹭过手指,仔细嗅了嗅。

“香橙味的护手霜,的确很润。”

说过的蠢话再次回到自己身上,耳根的红顺着修长的脖颈线条一直延伸到锁骨。

霁禾后悔自己好死不死的非要涂什么护手霜,不涂也不耽误他们两个人亲密。

等怀里的人睡着,时骞安下地快速冲了个澡,上床后重新抱着人入睡。

上次在车里,霁禾是靠在他肩膀上睡觉,这次是在他怀里,下次不知道会在哪里。

霁禾自从患上天气感应症后还是第一次睡这么踏实。

前几日梦里都是她的病症被确诊为世界罕见病,紧接着被公司开除,或者由于失误而成为千古罪人被世人唾骂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