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打过我。”明明是很幸福的时刻,霁禾感觉心脏好像被不轻不重捏了一把,“如果他打我,会有什么——”

时骞安语气肯定,“他会从此在机长里面抬不起头,无颜继续待在凌云航空。”

打女人的男人走到哪都该被谴责。

他握住柔软的右手,往下按压大拇指,是类似于按压话筒的动作,“而且机长怎么能不听空管的指挥呢?”

机长在工作里听空管指挥,回家之后也依旧适用。

听空管指挥这五个字让她回想起时骞安在她耳边说过三次‘我听你五个’。

以至于她现在觉得这句话一语双关。

当然她还不敢顺着梯子往上爬,问那你会听我的话吗?

他们现在的感情还没到这种程度。

何况时骞安明显被宠着长大,金贵的少爷怎么可能处处听她的话。

预想之中没听到回答,手掌轻拍过背部,是哄小孩儿睡觉的动作。

时骞安还记得打电话让送套女士睡衣过来,但今晚他没打算取进来,霁禾穿他的睡衣更有感觉。

比如上次在家中…再不停止想象,今晚有点难收场,时骞安柔声道:“睡吧,已经很晚了。”

“不对,应该问你抱一下涵盖晚上抱着睡觉吗?”

霁禾每次都能被自己说的话蠢到,什么抱一下,就一下有什么用啊!

“涵盖的。”霁禾往时骞安怀里钻了钻,生怕时骞安反悔。

她此刻害羞没抬眼看,不然能看到时骞安嘴角勾着得逞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