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太过于热情,霁禾有些不习惯,小幅度摆手说“不用”。
机长聚会她一个空管其实也想走,奈何惦记着时骞安的手伤,而且听到女飞的声音又不是很想就这么离去。
阚语燕的观察力极强,从容睿达提起霁禾的名字时,她就注意到时骞安桌下摩挲手指的动作。
包括容睿达说霁禾脾气不好的时候,时骞安向来温润的琥珀色瞳孔氤氲着凉薄寒意。
忍着没发作,她心想或许是时骞安刚到公司,没想出风头。
看到霁禾进来的那一刻,她惊觉时骞安除了在驾驶舱,其余方面人生里就没有忍这个字。
时骞安没立即翻脸,纯属是在等霁禾来。
看到时骞安站起身那刻,她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。
还好时骞安经常锻炼,容睿达的力气根本不敌时骞安。
她跟着众人长舒一口气,杯中水已见底,她拿过水壶,顺带问旁边的人,“要添水吗?”
飞行前都要检测酒精,明后天有飞行的人都不敢喝。
他们就点了一瓶酒。
“谢谢。”水杯习惯性放在右边,不需要时骞安再拿起杯子放到顺手的位置。
坐时骞安另一侧的霁禾将一切看在眼里。
她和时骞安在大平层房间里相处过半天,可能是家中自在许多,时骞安的动作更加随心。
按她观察来看,时骞安除了开飞机,还有些必须要自己完成的事,比如吃饭,洗澡,锻炼等等,其余事项能不自己动手就不动手。
在外面的时候时骞安也没那么矫情,能顺手帮的忙也会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