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上跑了的人,霁禾慌忙拉住时骞安的手仔细观察,话语里的自责都快要溢出来:

“你手怎么样?不应该挡我面前的”

机长手的重要程度堪比画家,要是手受伤无法精准操纵飞机,那她罪过可就大了。

“你按ptt话筒的手也很金贵。”时骞安前半句话声音很低,低到大概只有站起身的霁禾能听到。

视线里的眉头依旧紧皱,霁禾可能以为他只是说好话而已,他笑了笑,展开细说:

“机长对机上上百名乘客负责,你手里握着的可是几万人的性命,怎么可能不金贵。”

活动两下手腕,没什么酸肿的感觉,应该没扭伤,“放心,没受伤。”

“是我说你听你五个的。”

听到时骞安说没受伤,霁禾不安跳动的心脏才勉强重新落回去,和时骞安重新坐下。

可下一秒好不容易安抚好的心脏又重新激动跳跃。

垂落的手指不自觉蜷缩,视线瞥过自己的手,大脑不断回响着那句‘你按ptt话筒的手也很金贵’。

她的前男友和她的父母只会和别人说她干的是动嘴皮子的活,与充满危险系数的机长比差远了。

其余机长没听到两个人的悄悄话,坐在他们角度看,时骞安在帆布包袭来那刻精准抓住底部一角,直接朝着容睿达砸了回去。

时骞安压根没被砸到。

容睿达在凌云待了有八年,机长们对他的技术还有人品早已心知肚明。

“霁禾被他霸占这么长时间,这下终于轮到我们大家有机会了。”

“霁区调,你想吃什么,再点啊。”

“你早就该和他分手了,他没前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