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雾飞行那天他不知道时骞安和阚语燕关系好。
反正时骞安肯定把他的话告诉了阚语燕,他现在什么都不怕,意有所指道:
“某人经常复飞,下次碰到意外情况,倒是可以习惯性复飞。”
“今天中午是gps信号丢失,导致飞机误报接地警告才复飞的。”阚语燕神情如常,并没有轻易被激起怒火,“你技术好,大雾那天是你平安落的地吗?”
“我落的。”时骞安不咸不淡开口,陈述事实,
“容睿达出于对机上418名乘客和15名乘务人员的安全考虑,决定由我来操控落地。”
总而言之,容睿达技术还不够坐到左驾驶座。
容睿达年过三十没当上机长一直是硬伤,现在被当众攻击,脸都气得发紫。
霁禾将手里的帆布包扔给容睿达,还要再补一刀,“别自作多情,我可没让你养,你副机长的工资也养活不了我。”
容睿达气到手不停发抖,接过帆布包就咬着后槽牙朝霁禾狠狠砸去。
包间不算大,霁禾坐的位置身后是墙和时骞安,没有可躲避的地方。
白色帆布包在视野里越放越大,霁禾抬起胳膊阻挡的同时想,早知道就不把那个破茶杯一起带过来了,都怪容睿达当时和她说这几个茶杯多么贵。
茶杯隔着布料撞击到骨头发出闷响,霁禾只闻其声却没有感觉到疼痛。
放下胳膊,视野全被时骞安如松柏挺拔的身影所占据。
她看不到时骞安的眼神,却能从对面的容睿达眼里看到恐惧,嘴角肌肉还僵硬抽搐两下,眼睛重新眨动那刻瞬间转身跑出了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