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双双这一秒只想原地炸开。
因为尴尬,姜双双和景泗一路无话,快到家时两人才打破沉寂,分工合作拎了满手的水果甜品上楼。
等被姜妈热情地迎进门,姜双双后知后觉,今天是她婚后第一次带新郎回娘家,看他们双方聊得那么投缘,她脑子里鬼使神差蹦出俩字:回门。
脸有点热。
爸妈弄得很真的似的,她又没办法说实话,景泗演得也挺像那么回事,多亏宋知宴在,孟医生也随后赶到,气氛这才从回门变成聚餐。
“来来,别客气,就是一些家常菜,咱们边吃边聊。”姜妈招呼大家入座。
今天来的三位客人,孟医生算贵客,宋知宴算半个自家人,景泗干脆成了家人,一番谦让后孟医生挨着姜爸姜妈上座,姜双双在他们对面,左手边是景泗,右手边是宋知宴。
很好,不仅没比回门的气氛轻松,反而越发诡异起来。她脑子里突兀地响起一首老歌:左手一只鸡,右手一只鸭,身上还背着个胖娃娃,咿呀咿得儿喂。
姜双双忍着笑,偷瞄一眼劝他爸以茶代酒的景泗,再默默看向给她夹鸡腿的宋知宴,低下头扒拉一口米饭,想吃鸡腿,感觉左边的视线一下灼烈几分。
小气鬼,肯定是因为师兄早晨认错人喊他秦颂,记仇记到现在。但师兄也不是故意的,而是被她蒙在鼓里,搞不好正在心里怪她。
要不还是继续吃白米饭,这总保险了吧?
为了表示自己是真的爱吃,而不是在逃避什么,她扒拉一大口饭,嚼得有滋有味:“爸,今天这米饭谁蒸的,真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