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爸逗笑了:“你啊,还跟小时候一样,同样给你倒一杯白开水,非说你师兄倒得甜,我们倒的就是不爱喝。”
姜妈也被勾起回忆:“这是小宴蒸的,那会我们还开玩笑,说看你能不能吃出区别来,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,你这小舌头还这么灵。”
姜双双差点当场裂开。
这一刻,她感觉自己站在南极和热带的交界线上,左边冰天雪地寒风凛凛,右边艳阳高照热气蒸腾。
──怪我,瞒着师兄换新郎的事,又瞒着景泗给师兄接机,事已至此,果然还是杀了我给你俩助兴吧!
好在可能是发现了姜双双的不自在,景泗淡淡收回目光,破天荒给她加了一筷子青菜:“别光吃饭,肉菜都多吃点。”
姜双双如蒙大赦,自动翻译成:吃你的鸡腿吧,今天的事不和你计较,饶你狗命。
谨慎起见,她还是先吃掉景泗给夹的菜,偷瞄他一眼,觉得他似乎心情不错,这才放心地啃鸡腿。
宋知宴余光看过来,微微一笑,体贴地没再给姜双双夹菜,只是每次在她吃完碗里的菜伸筷子时,恰好把她爱吃的几样菜转到了她面前。
这是姜双双和他小时候培养出来的默契,姜爸叫她不许挑食,她又实在馋,每次都靠宋知宴暗中相助。
师兄妹二人谁也没看谁,却不约而同地弯了弯唇角。那是只有他们俩一起经历过的童年和少年时光,谁也插不进去。
景泗说了几句客气话,替姜爸敬了孟子学一杯白的,可能是酒的度数偏高,带了点辛辣,他喝不惯,感觉略烦躁。
但他表情管理极佳,一点没显露,席间哄得丈母娘眉开眼笑,老丈人茶水都多喝了两杯。如此谦虚低调讨人喜欢的景家太子爷,看得一旁的孟子学一愣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