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泗这回没出声。
姜双双秒懂,这是提醒完她,又开始懒得理她了,当谁看不懂他眼里的无语和嫌弃。
哼,那就互相嫌弃吧。
她挥挥手,直接关门走人。
当晚,景泗在露台看了半宿星空,越看越精神,破罐破摔去主卧叠裙子──这次床上竟然一点不乱,只有一条裙子,还整整齐齐放在床边。
姜双双变了。
他一面思考这个变化发生的原因,一面环视这间屋,发现床头、书桌上有些边缘地方落了尘,心里的焦虑找到发泄口,拿起湿纸巾一点点仔细擦拭。
一整个房间的卫生死角全部清洁完毕后,疲惫的身体仿佛接收到某种讯号,困意来袭。
景泗一脸茫然。
三更半夜,王教授接到了一通让他暴躁到想恶化医患关系的电话:“王教授,继叠裙子和仰望星空后,我又发现了一个新的治愈思路,擦灰尘,麻烦你深入研究一下。”
“景少爷,你告诉我现在几点?老头子我又没失眠,不用睡觉啊!”
“医者父母心,”景泗语气从容,“当年你说的,让我无论何时,有情况立即告诉你。”
“这年头医者不是父母,患者才是活爹。呵呵,可怜我一把老骨头,大半夜还要被折腾起来。”
“追加研究所的赞助预算,明年翻倍。”
电话那边深夜破防的老教授一下没了声音,少时轻咳一声:“你这个情况我记下了,从专业角度来说,我建议你,找一下这三种情况的共通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