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子里的占有欲让他不想程轻黎这样的嗓音被人听到,他停了动作,语气淡下来,回答对面:“她在我这里。”
陈和又是一愣,随后是夸张提声:“你好了???你没事?没炸着你????”
他语气激动地三连问,程轻黎还躺在蒋司修身边,两只手从被子里扒出来去抱他。
卡在一半不上不下,蒋司修也不舒服,他嗯了一声,语调比刚刚还冷淡: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,有时间再给你打。”
“诶诶诶,别啊,”陈和眼看他真有挂的意思,连忙拦住,“我有事儿,我到闽江了,下午看到新闻,你的电话又打不通,我就直接过来了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儿,我去找你?”陈和关心朋友心切。
蒋司修却难得沉默了一下:“现在不方便。”
陈和忽然想起刚程轻黎接电话的声音,他消化了两秒,很识时务地:“那行,我找个地方自己安排自己。”
“你”陈和顿了下,“你有时间再给我打过来。”
蒋司修:“明天上午吧,今晚都没有时间。”
“”陈和:“行。”
除了看蒋司修,陈和来闽江也是真的有事,科研所在闽江另有几个实验室,陈和带的有个项目也在这里。
所以他自行安排自己也是真的能安排自己,就算蒋司修不说,他能分出来的时间也很少。
男人之间的友情就是这么随意,知道对方安安稳稳地活着就行了,没那么煽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