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着他的肩膀, 再次发出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的恳求似的结束语:“睡觉吧,你不困吗,哥哥你不困吗”
蒋司修轻扣住她的肩膀, 把她握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拉开,没多说话,只是弯了弯唇,低头吻她。
程轻黎受不了, 扒住他的肩膀,轻声哼唧, 表示抗议:“你不是脑震荡吗, 不需要休息吗?”
蒋司修实在忍不住, 笑出声,橙黄色的卧室光线下, 眉眼都更加温和,带着浓浓的眷念, 他握她的手腕, 拉她的手到唇边, 亲了一下。
嗓音染了情/欲的哑:“不需要, 现在好了。”
程轻黎手抽回来, 脸埋在他胸前,呜呜地装哭:“我不好, 我不行了,我真的不好。”
蒋司修被她弄得笑死了,搂抱住她,胸腔震动,闷声安抚:“知道了,不做了,就这一次。”
然而这一次也没痛痛快快的做成,中间被陈和连着拨的三通电话打断。
蒋司修的手机报废在实验楼,被炸得粉身碎骨,短时间内还没有新手机。
但陈和打不通他的,也不是不能打程轻黎的,连着几通来电,程轻黎扔在床头的手机震个不停。
她正窝在蒋司修怀里说哭不哭,说哼唧不哼唧,又舒服又难受得脑袋顶发麻,从被子里伸出手烦躁地摸手机,看都没看来电直接接起来。
出声“喂”的那一下绵软无力,把对面的陈和喂愣了。
平时程轻黎伶牙俐齿又古灵精怪,很少有说话这么“柔情似水”的时候。
“你在哪儿?”
陈和刚说了三个字,手机被蒋司修抽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