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筒那侧的人阴阳怪气地“哦~”了一声,再是实打实的八卦:“什么时候的事儿,那认识挺久了吧,是同学还是什么?”
蒋司修搭在扶手的右手捻了捻指腹,下午两点,阳光比一天中的任何时间都要暖和。
他落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指,嗓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,带笑的:“也不是。”
“好多年了,从她笑的时候就认识。”他回答。
同事再是拉长声音的应声:“青梅竹马?”
蒋司修笑了下,片刻后:“算是吧。”
搬过来的第三天晚上,蒋司修被程轻黎拽去超市买火锅底料,她肠胃不好,不常吃辣,但在这个老鼠跑出来都找不到东西的美食荒漠——柏林呆久了,她真的很想念这个味道。
开了十几公里,终于找到一家华人超市有程轻黎要的东西,弯身在货架前选蘸料时,温兰打来电话。
她其实昨天就打来啦两个,但蒋司修当时在忙,过后看到知道她要问什么也不想回,就这么搁置了。
此时看到屏幕上的来电,没有要避开程轻黎的打算,握着她的手臂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,躲开路过的人,左手接起电话:“妈。”
温兰现在听到他这个云淡风轻的语气就来气,他现在整个就是破罐子破摔,平静的把所有人气死。
温兰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,也拿他没什么办法,毕竟是自己的孩子,而且她知道当时程轻黎去了国外之后状态很差。
如果两个孩子真的想在一起,她也不是不能接受,但问题是现在就她一个知道,她不是成打掩护的了吗??
她咽下这口气,斟酌了两秒,用了个很委婉的问话方式:“你和小黎这两天又见面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