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捏过她耳朵的右手仿佛还沾有她的体温,冷风卷进来,沾染在指尖,有不同的感觉。
他轻搓了一下。
程轻黎瞥眼看了下不远处的红灯,还有十秒。
她在这十秒里靠回去,掰着手指数了下旁边人的优点:“你会照顾我,还会赚钱给我花,你说无论是精神还是物质都可以满足我,你一直在负责我的一生。”
红灯跳转最后一秒时,她转头,对他笑。
前所未有的弧度,混着此时柏林的阳光和清风:“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好了哥哥。”
“我才是要操心会不会给你增加负担的那个。”她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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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司修实验室很忙,前两周恨不得24小时住在里面,把自己干死,这两天却连着请了两天假。
关系好的同事找他要文件正好打过来电话,问他这周末怎么不去实验室,他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,说刚谈了女朋友,在家帮女朋友收拾东西。
对面同事一愣,心说我也没问你是不是刚谈。
但秉承着不能把天聊死的宗旨,还是顺着蒋司修这话往下问来一句:“才认识的?”
程轻黎正蹲在客厅拆快递,右手边四五个盒子摞在一起,左手拿着美工刀把胶带划开。
蒋司修目光落在她身上,眸色有不明显的温柔,两秒后,他往后半步,坐在阳台洒着阳光的藤椅上,右手搭上扶手,左手拿着手机,半垂眸,轻轻笑了下:“不是,前女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