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妈拉来做帮衬,并非他本意,不过也不是不行。
他清了清嗓子,用敬称:“您不用管了,我有自己的安排。”
温兰无语,不可思议:“你的安排就是现在睡在小黎的房间??”
她不清楚蒋司修说的那个睡究竟是什么意思,但无论是哪个意思,现在这情况也实在是
蒋司修像是没听出她情绪的激动,仍旧平稳:“嗯,您不用操心了。”
“先挂了,这两天见了我再跟您详细说。”他缓声道。
音落,他按断了电话。
温兰手机拿下来,看着已经跳转到主页面的手机屏气不打一处来,她强行稳了又稳心神,还是没有稳下来。
身后阳台门被拉开,蒋建河进来,他左手挂了件厚实的披肩,两手抖了抖要给温兰:“你站外面干什么,冷不冷”
垂眸看到她手里的手机:“给谁打电话?”
温兰扯了披肩过来,没好气:“你儿子。”
蒋建河懵了一下,没明白她这脾气的来源,心想着转移一下话题:“他什么时候从慕尼黑回来?”
他和温兰只在柏林呆三天,想着有机会跟蒋司修见见。
谁知道这问题正撞枪口上,温兰揪了肩膀上的披肩塞他怀里,语气特别差:“今天下午。”
“啊?”蒋建河疑惑,“今天下午就回来了,现在在哪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