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兰又气又下意识帮两个孩子遮掩:“我怎么知道?问问问,就你长嘴了?”
蒋建河莫名被凶了一顿,更是一头雾水,两手搓着手里的披肩不敢说话。
温兰两步走到阳台门前,想起什么似的转回来,把自己的手机一并塞到蒋建河手里让他帮自己拿着,嘴里念叨:“你生的好儿子!”
蒋建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老脸懵着跟在她身后往厅里走,疑惑咕哝:“怎么突然生气”
楼上蒋司修放了手机,重新躺回去,把身边的人搂进怀里。
她光滑的肩膀抵在他的前胸,他两手交叉拢在她身前,把人完全抱裹在怀的姿势。
程轻黎头发散着,一多半都夹在两人之间,有点扎,不舒服,她动了动,不小心蹭到后面的人,被蒋司修按住。
他没说话,但程轻黎也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地方。
她不太想睡,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叫了声“哥哥”,男人闭着眼,倾泻的月光从他身后洒进来。
窗帘较之前拉开了更多,房间有浅浅的银光,程轻黎半撑着上身,就这么半垂眼,用目光描绘他的眉眼。
长久以来的相处,模糊了时间的概念,她已经忘了蒋司修在她这个年龄是长什么样子。
她伸手,指尖落在他的鼻尖,很轻地碰了两下,忽然低声说:“在我青春期的记忆里,你长得最好看。”
程轻黎很难描述那种感觉。
从她有强烈的男女意识那是多大,八岁,还是九岁?他那时候已经是个抽条长高,身骨瘦却不薄的少年。
身边男孩儿都还是趴在地上打卡牌的豆芽菜,他却已经是别人嘴里保送少年班,长得又帅气的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