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轻黎心里发酸,又开始哭了,她泪像流不完,明明刚刚才停了会儿。
蒋司修指尖碰到她的泪,他垂首吻她,问她是不是不舒服,但抱她抱得紧,没有任何松开的意思。
程轻黎摇头,因为还在哭,说不出话。
蒋司修却大概明白了她这哭声的来源。
他站立的姿势松了些,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,一站一坐,他比她高一点。
黑暗中她轻轻抽气,像要把所有的害怕和心酸都哭掉。
许久,他垂头在她耳侧,带着有一种挫骨妥协的颓败去哄她。
他说:“我也害怕,轻轻。”
“不哭了,哥哥也害怕。”
也怕失去她,怕她不够喜欢他。
然而他这两句话并没有安慰到她,反而让她哭得更凶了些,她两手虚虚地挂在他的脖子上,抽抽噎噎,喘不上气。
蒋司修帮她把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开,亲她的眼睛和鼻子,喑哑嗓音:“不哭了,宝贝。”
因为程轻黎下午给吴晓红发的那几条语音,大家都以为她在赌气所以晚上没回来,没有人知道她和蒋司修就在此时楼上的房间。
没有人上来看,也根本就没有人想得到。
但即使上来看也没有用,房间没开灯,也锁了门,没有任何人能知道。
在门前的桌子只有一次,之后蒋司修把她抱来了浴室,尽管她说不用清洗,也没有关系,但蒋司修还是觉得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