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司修神经绷断,喉结深滚,扣着她的后腰把她在桌子上抵死, 再接着把她往桌子里侧更抱了些。
同时应她所言,顺着刚砥住的动作往里放了放。
她埋头在他怀里轻抖肩膀,蒋司修搂住她的后背, 环抱住她。
他低头,看到埋在自己颈窝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 像是抱住失而复得的宝贝, 他下巴在她的耳朵上轻轻摩擦。
保持这样的姿势,他右手抬起揉在她的后脑, 低头,循着刚刚的话询问:“去酒吧为什么要洗澡,你想干什么?”
他手指蹭着她的脸颊,泄露占有欲。
前二十年未有过的感觉,酸胀,程轻黎不太适应,动了动,往后蹭,哑着嗓子:“没想干什么。”
蒋司修压着她的背把她带回来,右手手腕的表硌到她的皮肤,他拨开她的发丝,额头压着她的额头,浓浓侵略感:“以后不许了。”
程轻黎耳廓蹭着他的衣服,眼睛还湿露露的,额头鬓角都哭出了汗。
被丢在地面的手机还在震,不知道是蒋司修还是她的,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长辈打来的。
蒋司修的右手捏在她的煺处,每一个动作都暴露着长久以来压抑的侵占欲/望。
呼吸交叠,他低头亲吻她。
程轻黎的后背隔着蒋司修的手压在身后的墙面。
房间太黑了,闭上眼睛,感受到的只有仿佛心脏被往下拉拽般浓重的情绪,堕落,沉沦。
蒋司修远比她想的强势而热情。
汹涌的情绪爆发在这样昏色的房间里,没有人能控制得住。
那些无处释放,波涛汹涌,百般压抑的感情一旦破口,会湍急到把人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