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音还没落,蒋司修已经抽身离开。
蒋橙橙抬头发现人走到了门口,她扬声:“表哥?”
走在前面的人没理,蒋橙橙提高语调又叫了一声。
已经走到门口的人回答她,声音半是沙哑:“有点事,你自己玩儿。”
过年,家里阿姨被放了假,蒋司修走到楼下时,温兰和蒋建河正在收拾餐桌上的盘子,几个客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初三,电视屏幕上播放着前几天的春晚。
温兰见蒋司修手臂上搭了一个外套,扬声询问:“你去哪儿?”
蒋司修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,但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在家呆下去。
三个月前,他会跟程轻黎说那些话除了的确为她好外,也因为他以为她没有那么喜欢她。
是他太自负,一直把她当小孩子,才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。
搭在手臂的风衣因为他无意识垂手的动作往下滑,等他反应过来食指稍蜷,勾着衣服重新抓起。
“大过年的,你到底去哪里?”温兰走过来,扫了眼他拎着的外衣,“这么晚了。”
他极少用这样的动作抓衣服,他一直是冷静,克制,沉稳的,像活在规章制度里的立方体,每一个边统一的。
他松了衣领的扣子,淡声回答:“去趟学校。”
乌梅和段志和也转头看过来,疑惑:“你们过年还有事情要做?”
蒋司修随口回了个是,走到玄关处,拧锁,拨开门出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