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远处的旋转玻璃门进来几个人,白种人,说的不是英语,互相推搡着吵吵闹闹地往电梯间去。
她抬手撑着身旁的柜台,忽然有点头痛,心脏比刚刚跳得有劲,人却更慌了。
她轻轻咬唇,反复深吸气。
就这么站了会儿,身后响起声音,是走过来的蒋司修。
他提过她手里的袋子,又把手机递给她:“在枕头下。”
程轻黎抬头看他,末了低头,垂在身侧右手手指轻蜷。
慌张,心悸,搅得她此刻的心脏像被密密麻麻的细线缠绕,拉紧。
蒋司修牵住她,另一手习惯性地搭在她的后脑,抚了抚,温声:“要不要先去吃早饭?”
程轻黎说这家酒店的早餐不好吃,昨天吃过后说今天不想再吃了。
他隔着玻璃门看了眼室外,确认天色等会儿会不会下雨,再转眸看回来:“怎么了?”
他声音一直是冷静平淡的。
不远处等电梯的那几个白人还在吵吵闹闹的说话,偶尔一句高声打趣,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笑音。
程轻黎咽了咽嗓子,再次吸气:“没事。”
她还在纠结是不是只是没找到她的票罢了。
蒋司修不疑有他,帮她拽了下外套,拉着她往外走。
推开玻璃门往外,和蒋司修刚断定的不一样,有点飘雨,但雨丝很细,也很稀疏,甚至是刚下连地面都没有打湿,难怪刚在里面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