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天只有蒋司修在家, 都是他在照顾她,她烧到半夜吐水, 印象里拽着蒋司修说了点胡话。
程轻黎没再回忆, 抱臂,随口答:“这次穿厚点。”
“不跟你说了, 干妈叫我,”她从靠着的栏杆直起身体,“我留在你那里的东西你有空帮我收拾一下,我要带回家一部分。”
鞋柜上有根掉落的圆珠笔,蒋司修无意识地摸起,转了转,须臾,低声应下。
“哥哥晚安。”对面人语调轻快地挂掉电话。
通话结束,蒋司修在没开灯的玄关多站了会儿。
半晌,拎起装了蛋糕的袋子往屋内走,步调缓慢,两步后意识到房间里还没开灯,身形一顿,走回门前,把客厅的灯按亮。
少了每天在他耳边聒噪的人,这公寓安静不少。
书房还未完全整理出来,蒋司修坐在餐桌旁办公,但不清楚是不是天气太热,他心里有点燥,心不在焉。
又坐了会儿,起身往书房去,想把搬过来的书收拾好。
书柜前两天已经找工人安装好,只剩把书放进去,东西虽然多,但蒋司修一向有条理,纸箱里的书都是分门别类整理好的,现在放进去也不算麻烦。
他今天整晚都有些跑神,没注意纸箱里的书有被动过的痕迹。
不消半个小时,摆了几乎一整个书房的东西都被收好,装东西的纸箱也被蒋司修提到了公寓楼下,暂时堆放在垃圾箱处。
再回来,想起程轻黎让他帮忙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