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浴室洗过手,出来往程轻黎的房间去,进门,灯打开,凝神看了两秒,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。
程轻黎在这里放的东西很多,一次搬过来一点,不知不觉几乎塞了整个衣柜。
程轻黎的习惯和他一样好,所有物品分类规整,中层的隔板往上,先是一摞叠好的牛仔裤,再是收纳盒,摆放了一件件内衣。
没盖盖子,就这么赤/裸裸地躺在蒋司修眼前。
他抬手把盒子拿开,放在一侧暂时没放东西的格子里,再是从满柜子叠整齐的衣服里挑出一些程轻黎经常穿的,放在身后她的床上,剩下的帮她叠好整理到一起。
做完这些,再合柜门时,动作很轻地顿了下,搭垂在身边的右手,两指指腹捻开。
恍惚中,他忽然想到去年她生日,生日后的两天,她生病,只有他们两个在家。
以往也有很多时候是他们两个独处,但那次不同,她成年了。
但也只是一瞬,微微滞神的情绪被收拢,蒋司修抬手掩上柜门。
程轻黎如她所说,整个周末都呆在家里,没跟蒋司修有任何联系,没打电话,也没发消息。
躺在家里当了两天蛀虫,周日下午约上高中同学出去逛了趟街,心情愉悦,大包小包买了几袋子,采购了一波春装。
周一晚上上完选修的课,绕到食堂买了个饭团,边走边吃,去了图书馆。
上一周她每晚出来确实是约会,不过不是跟什么男生,是跟林艺琳。
她们要一起参加比赛,约在图书馆一层的研讨室讨论,今天也一样。
程轻黎推门进去,林艺琳听到动静,右手还拿着文件袋,另一手扬起示意:“最近怎么每天都这么漂亮,bb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