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啦,可能和它们真实的样子会有点出入。”他轻轻一叹,露出遗憾神色,“但,总能聊以慰藉嘛。”
他话音未落,又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:“反正我的实验体多的是。不够,让他们再生就是。”
祝玖猛地攥紧了拳头,地下溶洞的阴气窜上后脊,冷汗丝丝冒了出来。
“但是,几次实验下来,那些人即便能活下来,也会因为失血过多,或者感染等原因很快死去。”侯郁苦恼地摇了摇头,看祝玖放在桌下的手半天不动,催促她,“快落子啊,该你了。”
祝玖心神不宁地随便下了一颗黑子。
“要不说这里是我的一线生机呢。”侯郁摩挲着手中的棋子,认真研究着棋局,嘴上不停,“在这里,一切都是那么顺利,顺理成章到不可思议。”
——啪嗒。
血滴落在地面,混杂着恶臭的汗水、尿液和腐肉的气味。
用粗黑的线缝完最后一针,侯郁打了个结,起身退后两步,欣赏着地上的作品,缓缓点了点头。
就是缝线处血液汩汩流着,像开了闸的洪水。
地上的男人疼得五官扭曲,涕泗横流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嚎,身下是一滩脏污的失禁之物。
侯郁抬手蹭掉溅到脸上的血,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,准备去清理一下,再慢慢等这次实验的结果。
回身走出几步,踩上原本坚实的地面,鞋底却一阵黏腻,脚缓缓陷了进去。
侯郁一惊,连忙稳住身体,身体后仰,一屁股坐到后面坚硬的地面上。
慢慢拔出已经没入一半的小腿,看着裤脚残留的红色湿痕,他惊讶地捻起一小坨湿软的烂泥,在指尖搓了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