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我说没说啊,说了又怎么样!”
“……不许说!”
薄屿眉目舒展开了,淡淡看一眼闹哄哄的他们:“聊什么不能让我知道?”
“哎呀,”曾杰不满,“张一喆,咱们愿赌服输好吧,真心话大冒险,你非要选真心话我有什么办法?都快毕业了,暗恋人家也不说,你等她被别人抢走啊……”
张一喆涨红着脸:“不行,你答应我不告诉别人的……”
“——薄屿是别人吗?而且,你藏着掖着这么久,你那个高中同学,哦,叫什么李多晴的,都比我知道的早!你把我当兄弟没?”
一屋子吵吵嚷嚷。
薄屿说到底没什么兴趣,只觉得烦躁。
老头子明里暗里查他的岗,想尽了办法查到他这阵子都在住酒店,没来这破地方。虽没发脾气,他还是怕老头儿动暗火,身体撑不住,勉强呆这儿了。
这种烦躁绵延了好几天,打游戏这种他原来看不上的事,现在都成了沉迷的良药。
拾起了他们谁丢满了椅子的衣服。
薄屿扬手丢开,坐下,手臂搭在椅背,慢条斯理抽烟。
还有。
女孩儿发梢上残留的洗发水香气。
现在都好似还在他周围飘荡,她的皮肤又凉润又白,脚踝的那一截也是。涂着红指甲,很漂亮。
烟蒂潮湿、又柔软,贴在他的唇。
这么缓慢想着,不知不觉,他发觉一整支烟下去了。
哦。
他又想起。
她摘他烟的样子也又怂又凶的。
张一喆看薄屿的脸色似乎好转不少,小心翼翼关切了句:“……薄屿,你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