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屿之前好了几个女孩儿都给甩了,你们听说过这事儿没?”
“——去敲他门问问啊,他不是住楼下吗?”
痛经是实打实的。
但也只有黎雾知道,她是真的在撒谎。
不过。
那时的黎雾不知道的是——
另一边。
夹着一阵笑闹,宿舍门被推开了。
曾杰一见薄屿在,惊奇他怎么真老老实实住这儿了都顾不上,张扬笑着:“薄屿!!你猜我刚刚从张一喆嘴里敲出什么小秘密来了——”
春日一场小雨如酥,飘飘摇摇,空空落落,看不到尽头。
薄屿咬着烟,站在窗边,安静地垂下眼,把右手的热敷贴给撕了下来,又贴上了新的。
他高挑的身影逆着光,稍显孑然。
十八岁那年,他在柏林经历过一场非常严重的车祸,右手第五掌骨、连着小指的那一截粉碎性骨折。这只手没彻底废掉都算是个奇迹。
医生当时说得很含蓄,只叮咛他到了雨天或是气温骤冷,一定要注意保暖,运气好的话,说不定有个两三年就能恢复了。肯定不影响日常生活。
然而现在过了第四个年头,不仅平时经常隐痛,常常握力都会受到影响,偶尔一瞬间没了知觉,连个牙刷都拿不住。
的确像是个残废——
今天打个游戏,连着好几枪都放不出去。
曾杰注意到了,问:“……你这手怎么了?贴的什么玩意儿啊,膏药?”
知道他这几天常用张一喆那个游戏账号打游戏,一打就是好长时间,怪颓废的。
曾杰又笑哈哈开玩笑:“是打游戏打出腱鞘炎了啊。”
张一喆气冲冲从外头追进来:“曾杰!你是不是已经告诉薄屿了,快闭嘴!你不许说,不许说了,我就告诉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