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藜有些认真地说:“我觉得啊,他好像有点寂寞,但他又好像挺享受现在的寂寞,仿佛这寂寞是他求来的平静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寂不寂寞,但我挺寂寞的。”应承泽收紧她,手爬来爬去,弄的他和她都上不上、下不下的,“我们先解决我的寂寞,再考虑别的人,行不行?”
这几天,李藜因为刚从安城回来,坐车、坐飞机又开车的,搞得她体力不足。
明明是个体力还不错的人,偏偏一乘坐交通工具就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今天,应承泽大概是瞧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,才会如此大胆。
“我有点害怕。”李藜被他突然加快的脚步吓到,“我这房子没有专门做隔音。”
应承泽脱掉他和她的鞋子,换上室内拖鞋,就把人往二楼抱,“没事,只要我们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”
李藜对他的精力感到惊奇,突然她想到些事情,摸着他的耳朵问道:“没有我的时候,你怎么过的?”
“跟你一样。”
“什么跟我一样?”
“跟你一样自己解决。”
李藜惊得捂住他双耳:“你怎么发现的?”
应承泽笑得发抖:“是你让我收拾床铺的。”
虽然这种事儿不值得羞,但李藜还是因为被他偶然发现而脸涨红,闭着眼趴在他肩上不说话。
应承泽:“说不定还可以当道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