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李藜态度强硬,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
一个他,她都受不了,要是他再增加一个帮手,她就更有的受了。
所以绝对不行。
应承泽也不着急跟她争,先按照她的习惯做完一系列准备工作,气氛一到,他就会让他的想象落实。
噢,不对,是她的想象。
“为什么不行?你不是都画下来了?还画了好几幅。”
“想象跟现实能一样吗?”正在进行准备工作的李藜,气已经连不起来。
可应承泽的动作越加大胆,她双手撑着墙壁,看着他的黑发,想抓上去,又怕手一松,坐了上去。
只能找墙壁借力,忍耐又忍耐,濒临崩溃时,她想到她之前买的东西,还放在储藏室没有拆。
一着急,抓住了他的黑发,导致他被刺激到发狂。
李藜因为他的发狂而疯狂。
这些年她在“钻研”这种事,他也在“钻研”吗?
不然怎么会这么快让她进入到前所未有的状态。
李藜此时已经顾不上害怕房子不隔音,她在害怕陷入漩涡无法自拔,一阵更比一阵强的愉悦可不就是随随便便将人吞没的漩涡?
手指哪还有什么力气,与其说她在用手抓他的头发,不如说她在抚摸他的头发。
李藜待到一波愉悦平息时,说:“东西还在储藏室。”
储藏室在一楼,一楼可能已经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