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多小时后,李藜打开门,看到了双手各提着许多东西的应承泽。
她抹了一把脸,惊讶地问:“怎么这么…”
“快”字被应承泽吞入喉中。
他的吻太过激烈,李藜换不了气,撑了没多久,脑子便一片空白。
此时,他却还吮着她的耳垂追问:“饿不饿?”
李藜恍恍惚惚认为这个“饿”字可能有别的意思,手于是摸到他的它,乖顺地点头说:“饿。”
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。
应承泽咬着她的下唇,含糊道:“想先吃什么?”
李藜睁开眼睛,迷离地看着他,已被蹂躏到透出血色的嘴唇动了动,问道:“先吃你吗?”
“怎么吃?”应承泽舔了一下她的唇角,与她分开了一些。
李藜想了想,手移至他的皮带扣。
应承泽低头,见她马上闭眼,吻便落上她的眼睛,笑道:“先吃饭,不然没力气。”
最后吃的是西红柿鸡蛋手擀面。
一顿饭做完,又吃完,花了不少时间,两人身上都沾了些面粉。
一起收拾干净厨房,便一路纠缠到浴室。
什么都是湿淋淋的,抓也抓不住,李藜只能等人抱。
要抱她的人,却没有玩够,非要让她再次缴枪弃械。
她嗓子哑的厉害,只能哼哼唧唧,轻揪他的头发不依。
干干。爽爽被抱到床上时,太阳已落山,李藜沉沉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