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一次是重点,还是一次性是重点?
李藜想了半天,没想明白。
中午,李藜蹲在阳台看滚筒洗衣机转呀转。
洗衣机停止转动时,她才注意到墙角有一盆干枯的小叶赤楠。
叶片一点水分都没了,手指轻轻一捻,就碎成了渣。
“厨房没有调味料,冰箱没有食材,客厅阳台没有植物,卫生间的洗漱用品崭新成套,难怪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。”
“也不知道每天除了上班都干些什么。”
李藜趴到沙发上打电话。
“有事?”应承泽把纸袋放到副驾驶座,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。
“没事。”李藜忽然很想哭,举着手机忍了几秒说:“我就是有点儿想你。”
以往为什么不想他,也不敢说想他,偏偏现在距离他这么近的时候才这样呢?
李藜不清楚。
应承泽则不在乎了,能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,他已经很满足。
他缓缓呼气,没有启动车子,确认道:“真话假话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李藜最终还是哭了出来,捂着眼睛说:“只是觉得说出来你会听到,想见你也能马上见到。”
“我那次烦你恶心你,仅仅是因为讨厌喝酒喝醉,还乱吐的行为,不是真的烦你恶心你,但我害怕我是烦你恶心你整个人,所以那次来安城才对你说那些话的。”
应承泽内心一下变得充盈,踏实地靠住椅背,问:“早饭吃的什么?”
李藜:“冰淇淋。”
“现在想吃什么?”
“你吃什么我吃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