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藜仰头看他:“你不用跟着我的作息来,那些器材你随便用。”
应承泽开始穿自己的衣服,一本正经道:“我喜欢跟你一起运动。”
他确实是一本正经,只有满腹歪心思的人才会这样一本正经。
李藜刚想拧他腰间的肉,客厅的门又被敲响。
如果李藜不再打算赶走那三人,应承泽觉得他得想想办法让那三人离开了。
李藜问:“干嘛?”
赵跃然:“看看你俩在做什么坏事。”
李藜的脸、唇、耳,几乎快成同一个色号了,不用想都知道室内发生了什么,何况这俩人还把窗帘拉了起来,外面是一点光都看不到。
应承泽捋了捋李藜的衣领,不耐烦道:“房租付了吗?就在这里问东问西、跑上跑下。”
“主人都没发话,你着什么急?”周云起轻眨了一下眼,视线定在李藜红肿的唇上。
应承泽冷笑:“着急把周总您清理出去。”
赵跃然帮腔:“就是,皇帝不急太监急。”
李藜很不喜欢这俩人对应承泽的语气和态度,霎时间没过脑的话脱口而出:“谁说他是太监了?”
应承泽以为眼下他与李藜处于暧昧不明、纠葛深重的关系中,李藜不会站在他这一边的。
可她站在了他这一边。
她总是这样无意识、不自觉地招他,招别人。
应承泽不由得深深叹息。
他这辈子估计是要彻彻底底栽到她身上了。
看戏的邓茵笑道:“只要你说他不是太监,就没人会说他是太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