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承泽没有放开她。
李藜几乎是被他搂抱到书房的。
书房的遮光窗帘拉上,应承泽的吻密密实实落下。
陌生又熟悉的感觉,一寸一寸地填满整个书房。
李藜不住地喘,手掌无力地推挤应承泽的胸肌。
今天没有开地暖,书房很冷,李藜很热。
她的大脑不断地发出危险信号,身体出现了冻结反应。
应承泽趁机要更进一步,李藜咬上他的脖子。
说是咬,实际上李藜已没有半分力气可用。
应承泽欲壑难填,手掌按压她的腰背。
两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。
应承泽的举止越加大胆、狂放,李藜在他的齿间低泣,“不行,家里没有那个东西。”
应承泽收手,贴着她的唇低笑:“早上不还说家里有备用的东西?”
耳尖的李藜听到大铁门吱呀一声,忙使出仅剩一点儿的力气掐他:“邓茵他们好像回来了。”
应承泽啄了一下她红肿的唇,弯腰捡地上的衣服,没忍住,撩开她薄薄的打底衫,又亲了一口她的腹肌。
李藜的身体极速抖动,筋骨仿若被他这动作一下全抽走了,无力地靠在他身上。
“明天几点起床?几点运动?”应承泽一边给她穿衣服,一边问。
“七点左右起床,起来简单洗漱一下就开始运动。”
“好,你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