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待会儿跟着我的车走,山上的路岔路多,别跟丢了。”李藜眼尾扫到天边最亮的那颗星,“岔路一般很窄,要小心。”
应承泽抬头看看弦月,低头看看太阳能路灯灯光下的李藜,“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?”
李藜回忆:“房子装修好后学的,正好要散散味道,就去城里学车了,应该是五年前。”
俩人挨得近,不同材质的衣服总是互相摩擦,李藜往旁边让了一点。
“怕是遭了不少罪。”
“我听人家说开车就不会晕车了,咬咬牙就去学了。住在山上,有车生活会比较方便。”
“以后都不打算到城里住了?”
应承泽问完这话,朦胧灯光下的李藜忽然一脸防备。
“我没有要让你跟我回安城的意思。”应承泽停下,侧身严肃道。
他们分手时,应承泽整个人还在气头上,不愿意主动联系李藜。
当他实在无法忍受分手的事实时,他跑到李藜签的公司楼下,等了好几日,都没有见到李藜,打听后才知道她早已辞职。
喜欢和爱果然是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更何况喜欢和爱这种词语,李藜总是能轻易说出口。
他应承泽对她李藜而言,不过是可以突然喜欢,也可以突然厌弃的物品而已。
他不该错把她的心血来潮当作真心实意。
应承泽不想再找李藜。
可他越是不找她,越是挂念她,越是挂念她,越是难以接受她从未想过要跟他永远走下去的残酷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