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承泽坚持:“一定要租。”
李藜不服输。
她也可以当过去已经烟消云散。
“以你现在的收入,我是不是可以要高额房租?”
应承泽直视她慧黠的眼睛,淡淡地说:“随你定价。”
李藜冷静观察了他几秒,确定各自都没有异议及反悔的意图时,将门完全打开。
应承泽会意,返回院外开车。
房子里的暖意柔和,没有丁点儿尘味儿、烟味儿,干净清新的令应承泽身心舒畅。
应承泽低头,闻到了自己身上厚重刺鼻的烟味儿。
他皱着眉脱掉外套,上半身探入客厅问:“我可不可以先洗个澡?”
李藜对他的小心翼翼深感不适。
她走到玄关,弯腰取出鞋柜里的一次性拖鞋,扔到地上说:“换鞋。”
应承泽接过大号拖鞋,紧了紧腮,坐到矮柜上脱鞋。
李藜抓紧时间介绍一楼布局,并提出要求。
“一楼有一间卧室,对面是卫生间,旁边是洗衣房。那边是储藏室和厨房,这里是客厅。”
“你的私人空间,干不干净我无所谓。但其他公共空间不能脏乱,不能带其他人回来,不能发出噪音。”
应承泽的外套搭在臂弯,进入客厅,抬眼四处瞅瞅说:“我想住的是阁楼。”
阁楼是李藜用来做手工、晒太阳、看星星的地方。
“阁楼上什么都没有,而且冬冷夏热,我可不想昧着良心收你的租金。况且阁楼是我的私人空间,我不想被别人占用。”
李藜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阁楼,不安地整理客厅白板墙上五颜六色的磁扣。
应承泽神色渐冷,“我看你只是不想被我占用。”
正在白板上写注意事项的李藜回头问:“什么?”
应承泽黑沉着脸说:“我作为租客,是不是也可以向你提要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