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样,当初你为什么要越界?为什么要说那些让我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恶心虚假的话?”
李藜转身,想说些缓和气氛的话,应承泽却突进,砰的一声按上她仅打开一条缝的门。
李藜急促地呼吸,曾经遭受父亲毒打的阴影像应承泽忽然放大的身体那样无限放大着。
她任由应承泽将她禁锢在门与他因生气不断起伏的胸膛之间。
嘴角尝到了咸湿的味道,也尝到了曾经冲动的代价,李藜不断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应承泽前胸的布料湿了一大片。
李藜泪流满面,道完歉便死死咬着嘴唇没再发出半点声音。
应承泽后退一步,收回本能伸出去擦她泪水的手指,决绝道:“与其如此还不如早早分手,省得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李藜的手贴上金属质地的大门,寒意令她瞬间清醒,极快地输入大门密码。
就当刚刚见到鬼了。
再也不要浪费自己或别人的时间。
李藜在冷似冰砖的花坛沿坐了一会儿,汽车行驶的声音靠近,然后又很快消失。
她松了口气,站起来朝房子走。
刚走两步,沉稳有力的拍门声响起。
紧接着是王慧的声音。
“小藜,是我,我说两句话就走。”
第3章 “你把地板弄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