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老师真是敬业呀,甘为艺术献身,看来是我瞎操心了。”

徐尽欢也没有接他这种强行挽尊的话,当着他的面给文饮香打电话:

“文姐,你在哪儿?来接我去化妆……”

事已至此,管鸿洲将手中的香槟晃了一下,一饮而尽后下车。

下午的戏份,管鸿洲借口醉酒,让自己的一个执行来拍。

管鸿洲的这些执行导演们,很多都是名校毕业的大学生,却因为缺少资源跟门路,才会领着微薄的窝囊废给管鸿洲干活。

昨晚管鸿洲闹出的动静虽然小,但架不住他回去之后对以徐尽欢为首的年轻女演员指着鼻子骂,机灵点的就从里嗅不对劲的味道了。

所以第二天拍摄男女主亲热戏,管鸿洲没指定要哪个执行导演或者副导演上,却被层层推辞,直到一个愣头青乔知了站出来。

乔知了的想法也很简单,那就是在大荧幕上留下一个镜头,好让自己的简历好看点,能去电视剧或者短剧市场面试一下。

明澈的剧本写得很清晰,乔知了只要照着剧本拍摄就行了。他之前多次被管鸿洲批得一无是处,所以也压根不敢有自己的“艺术追求”。

这场别人看来难搞的戏份,乔知了很快就拍完了。。

晚间,徐尽欢今天的露肩跟背的那场戏就有人传给了明澈。他很满意管鸿洲的识相跟老师,跟徐尽欢打电话的时候也提到了这个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