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。”门后传来徐尽欢平淡无波的声音。
管鸿洲摸了一把自己精心打理过的发型,迈着自信的步伐上了房车的台阶。
徐尽欢原本在沙发上半瘫着,见来人是管鸿洲,于是干脆起身坐在了一个单人沙发椅上。
徐尽欢丝毫没有要招待管鸿洲的意思,只是坐在椅子上用眼神询问他是来干嘛的。
管鸿洲也不恼,反而觉得美人就应该清冷如天上的月亮,而美成徐尽欢这样的,更是生起气来都别有一番风情。
“今天下午的戏,需不需要清场拍?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管鸿洲眼神直勾勾盯着徐尽欢,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羞涩或者是恼怒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兴奋起来。
他嘴里说的需要清场的戏,是万涟跟蒋奇水在他的小出租屋里耳鬓厮磨的场景。
一般的亲热戏剧本都会写得非常克制简短,好给导演留出发挥的空间。而这部电影的剧本都从明澈手里过了一遍,将所有细节都清楚注明。
徐尽欢仅需要贡献一个光裸的背影,跟被子没能遮住的香肩而已。身为演员,徐尽压根没把这点尺度放在眼里。
管鸿洲趁着徐尽欢一个人独处的时候,来问这种问题,看似体贴,却充满了试探。
徐尽欢心底的不耐烦更甚,她已经没有什么好脸色给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了,于是说道:
“明导向来尊重女性,没有用香艳画面博票房的意思,如果严格按照剧本来拍摄的话,我不需要清场。如果不按照剧本拍的话,你得打电话问过最大投资商,我男朋友明澈的意思。”
在充斥了人精的娱乐圈,徐尽欢这话已经很直白了,而混圈多年的管鸿洲虽然感觉自己脸上挂不住,但仍然厚脸皮地给自己找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