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余希柠,太久没有出现在生活中了,像刻意藏起来的,又像是被限制住的。
“我和她终究是不一样的,有血缘的羁绊,可也是不同的个体。”陈慧柔摇了摇头,“她早就明白,也一直给我重复的道理,我到今天才完全理解。”
余序洲打了个呵欠,开始有了困意: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就知道她正事没一件干得成,也不知道是像谁。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,希柠比你我都聪明,像你才不好。”
陈慧柔推了余序洲一把,后者拉了拉被子重新躺下。
“睡吧,再不睡,天都要亮了。”
陈慧柔不管他,又看了两个视频才意犹未尽地关掉手机和台灯,躺下床后她开始想,早餐要做什么好。
余希柠不喜欢喝粥,那就煮豆浆吧,正好冰箱里还有前日做好的面包,打上鸡蛋和牛奶,蘸了放平底锅煎一下……
她刚短视频上学的,正好给余希柠露一手。
天蒙蒙亮,余希柠就出门了,她约了高中摄影社社长陈泽豪拍城市空镜,江边、老街还有菜市场,都走了一圈。
陈泽豪还带了无人机,取了不少镜头。
陈慧柔睡晚了,起床发现余希柠房间门开着,心里咯噔一下,进去一看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人却不在了。
“序洲!余序洲!希柠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