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序洲还在睡梦中,被喊醒的时候迷迷糊糊,下床连鞋子都没穿好,一左一右换着穿,磕磕绊绊跑到隔壁屋。
“怎么了?”
陈慧柔急得声音都拔高了:“希柠不见了!”
“没有这么早的高铁吧?”余序洲看了一圈,发现行李箱还放在墙角:“箱子还在呢,没走。”
“那她一大早去哪了?会不会半夜就已经离开了?我没听到有关门的动静啊!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啊!”
陈慧柔急得站不稳,扶着书桌催促余序洲:“你快给她打个电话问问,哪去了!”
余序洲打电话的时候,陈慧柔就在旁边听着,得知余希柠是出去拍摄,她这才缓过劲,跌坐在沙发上。
“吓死我了……”
“你就是自己吓自己。”
余序洲都被她给弄得紧张起来,这会儿困意全消,也睡不了回笼觉了,索性洗漱吃早餐,然后出门晨练,顺便还去了余光亮家。
陈慧柔一个人在家里收拾屋子,心里却惦记着余希柠,她想去看余希柠在拍什么,看看她工作时候的样子,可又怕打扰到她。
临近午饭饭点,她正想着给余希柠发消息,就看到她在家庭群里发了张吃肠粉的照片——
“还没拍完,午饭不回去吃了,不用预埋我的份。”
陈慧柔拿着手机,有些失望,但还是回了个好的表情包。她盯着页面等了好一会,余希柠没再回复消息。
余序洲回来了,手里拎着袋红薯:“稚乔给的,说昨天山里亲戚给了一筐,吃不完。希柠呢?还没回?”
陈慧柔:“说不回来吃午饭了,消息发群里的,你没看吗?”
余序洲换鞋进屋,拿出手机看了眼:“没开流量,wifi断了就没收到,那我们中午就吃烤红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