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序洲讪笑拉着陈慧柔。
徐姗忙不迭圆场,摁着陈敬禹,把话柄接了去:“大姐说的对,这事儿确实是敬禹没做好,我们会把希柠大事放在心上的。”
王君也笑着附和:“对啊,阿姗负责从旁督促,争取早日落实。”
陈敬禹摇头摆手:“我都没管时宜,这种事就得靠自己,再说了,我认识的圈层跟你们也不一样,希柠不是编制也不是老师,他们看不上的。”
“你也喝醉了是不是。”徐姗打断陈敬禹的话。
陈慧柔恨声道:“看不上谁?我们希柠优秀得很!你就是没有心!”
这顿饭最终还是不欢而散。
这些年,每逢假日聚餐或者陈敬涛请客吃饭,陈慧柔都会主动留到宴席最后,帮王君洗碗搭把手。
今天是她第一次气得把筷子一摔,扭头就走,甚至嘴都没擦,外套也没拿。
余序洲猝不及防地看着这一切,慌忙起身,连招呼都来不及打,拿起车钥匙和外套,踩着皮鞋跟就往外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