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得知余希柠是独生女,她还很惊讶,但更多的还是羡慕。
余希柠手肘搭着椅子靠背,下巴轻轻搁在臂弯处:“我爸妈是双职工,不敢违背政策。至于说潮汕的女人非得生出儿子才行,都是外界片面定义,实际上独生女还挺多的,我以前班上有三分之一都是独生女。”
郑重:“只能说,三分之一其实也不算多。”
余希柠嗯了声,没再就着这个话题往下说。她知道,其实舍友都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从她们主观维度去判断问题。见自己每天都跟家里人打电话,就觉得家人关系一定很好。
实际上余希柠并不喜欢这种日日都与家里联系的行为,但她也不会去刻意纠正舍友们的看法,因为偶尔,她也需要舍友这些话去说服自己,和父母的关系已经逐渐变好。
大三第一学期,余希柠递出了申请,这年寒假陈梓钰联系她,说想来天津玩,看看雪,然后再一起回家。余希柠手忙脚乱做攻略,定酒店,拜托当地同学帮忙看路线规划,介绍本地名小吃。
她这才意识到,自己来天津快三年了,好像还不是很熟悉这座城市。
陈梓钰比余希柠早放假,特地等她考完试了才从广州飞过来,两姐妹见面第一晚聊天聊到睡不着。
这一趟旅行,余希柠看出了陈梓钰情绪不佳。与其说是来看雪,倒不如说是来散心的。
“北方感觉要比南方舒服,地广人稀,空气都清新很多。”
听了陈梓钰的评价,余希柠挑了挑眉:“我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夸北方天气清新的。”
“等你去广州挤一挤地铁三号线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。”
余希柠从包包里拿出洗漱用品,一件件堆在酒店桌子上,对着镜子开始卸妆:“姐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