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争就是了,能不能争到是一回事,但不争就一定争不到。”
“你说绕口令呢。”陈梓航最先听不下去,打开游戏机,把手柄丢给余希柠,“我姐不会玩,你陪我来两局。”
“你把我叫到这屋就为了玩游戏吧,不会是舅妈不让你玩,你拉我来挡刀的?我上高三的时候可没像你这么自由。”
余希柠一眼识破陈梓航的小心思,但还是陪他玩了两局。外屋的客人走得差不多了,王君和陈慧柔着手准备午饭。
“给你的腊肠试了吗?味道怎么样?”
王君已经备好了菜,这会正准备做腊肉饭,她用的是砂锅,陈慧柔昨晚用的是电饭锅。
“腊肉饭还得是用砂锅煮才行,颗粒分明,这腊肉的油脂都渗透进米饭里了,锅底的饭巴更香。”
陈慧柔帮着洗菜,“我昨晚是用电饭锅煮的,熟了开盖撒上葱花和酱油,拿饭勺在锅里捞均匀了,方便是方便,味道有点一般,不如这砂锅正宗。”
“对了,你今年炸酥饺了没?”
王君想起自己前天刚炸好的酥饺,刚忙腾出手来拿给陈慧柔尝,又倒了一小盘端去隔壁屋给几个孩子,没一会盘子就空了。
“好酥脆啊,你这前天炸的表皮还能这么脆。”
陈慧柔很是羡慕王君的手艺,自己怎么都学不来。
“自从去年做了,被余希柠嫌弃难吃后,我就懒得弄了。今年更是没时间,本来还得带锣鼓班,我硬是拿婆婆身体不好要照顾,当借口给辞了。”
往年陈慧柔初一初二都得带队去营锣鼓,余希柠回来时还问,想着好几年没看锣鼓班了,也去凑热闹。谁知陈慧柔说今年不带了。